么维护南宫伊心,想必动心吧,那么南宫伊心仍是个很好的下手点。
最怕是你没弱点,你有弱点,那么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是若凌强人所难了。那作为向三皇子赔罪,可容若凌弹曲一首,以表歉意。”水若凌淡淡的说道。
“那敢情好。劳烦公主了。”雄泽帝呵呵的笑着。但心中却盘算着。
玉手轻佻琴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眼眸迷离,弹诉着,她的哀情,曲调哀伤凄厉,与着宴会极不协调,过了许久,玉手停止撩拨琴弦,结束了弹奏,水若凌缓缓站起。
虽是首哀乐,但是声音宛然动听,如天籁之音,让在场众人还在回味着。
“若凌大胆,弹如此哀伤的曲子。扫了大家的兴。若凌真是罪该万死。”水若凌淡淡的说道。
如此美人,谁敢责罪。
就算有过,看到她如此顾盼流连的样子,谁忍心说她一句不呢?
人长得美,就是有这般好处啊。
“没有没有,公主为宴会助兴,朕感激不已。弹喜弹哀,只要弹得好,又有何分别呢?”这个奇女子,他有了安排和打算了。
“谢皇上的不责罪。”水若凌请礼。
“那公主请入座吧,先用膳。来使,也先入座。朕一会儿会给公主和来使一份满意的答案的。”雄泽帝乐呵呵的说道。
“谢皇上。”水若凌和西蜀来使纷纷像雄泽帝致谢入座。
水若凌经过皇甫曦烨的时候,看了一眼,便往着位置走去。
“为什么?”在大家低头用膳喝酒看表演的时候,南宫伊心看着皇甫曦烨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话。
“本皇子的女人绝不能受此屈辱。”皇甫曦烨冷冷的答了南宫伊心一句。
本皇子的女人?
说的是伊心吗?是伊心吗?
皇甫曦烨,你说的是伊心吗?
南宫伊心一直定定的望着皇甫曦烨,显然皇甫曦烨被望得不自在了,冷冷的,又带点不好意思的说,“快吃东西了。看什么看。不饿吗?”
“哦。”南宫伊心这才低头,拿起筷子,随意夹了一块肉塞进口中。
脑中一直想着,本皇子的女人。
是伊心吗?是伊心吗?
伊心是皇甫曦烨的女人吗?心不在焉的,连吃了什么进口,都无所知,无所觉。
是伊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