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地,双手高举在额前,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虽还是身穿一身妖红到极艳的衣裳,可是却没有平时妖孽到颠倒众生的媚态。
有的是对皇甫曦烨的绝对崇敬,忠诚。
皇甫曦烨懒散的倚在美人榻上,双目紧闭,一脸闲适悠闲的,单手托起脑袋,双腿随意搭弄着,墨发懒散肆意的披散在胸前。
好不肆意慵懒,好不诱惑醉人。
“主子。”看见皇甫曦烨并没有一点想回答他的意思,就不禁又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
其实,人人都觉得平时冷若寒霜的皇甫曦烨很可怕,但是却不知道其实现在的皇甫曦烨才是最可怕的。
喜怒不形于色,你永远也无法猜测他心中所想。
到底是喜是怒,你都无从得知,也猜不到他下一步想做什么,让人防不胜防。
这才是最可怕,最可怕的事。
所以,现在的宋子煜其实是很害怕,很胆寒的,全身都微微颤抖着,可是为了筱醉,他豁出去,这明明就是南宫伊心的不对,为什么要这样对筱醉呢?
南宫伊心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惹祸精!!!
“不放。”依家双眸紧闭,依旧慵懒闲适。
“吓?”宋子煜显然不是听不清,而是不敢相信。
自那日追捕南宫伊心起到现在都已经五天过去了,筱醉一个人在寒冷的冰宫中不吃不喝,被主子罚跪面壁,这样筱醉怎么能受得住。
皇甫曦烨虽平时很冷很冷,但是对他和筱醉却也是不错的,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小小的错,就这样大大的惩罚,何况南宫伊心已寻回了,为什么还要这般惩罚,宋子煜真的不懂,也理解不了。
“准备好下月初五大婚的事,其他用不着你管,你也没资格过问。懂?”皇甫曦烨很不满,微微提高了声音,语气也是阴冷不已。
“可是,主子,那地方,筱醉会撑不住的,都这么多天,终是够了。”与筱醉共事多年,值得他这样壮得胆子再一次挑战皇甫曦烨的权威。
“如果,你再说的话,本皇子会让筱醉死在里面,你懂?”不许挑战他的权威,谁都不许,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是。”宋子煜知道他已经挑战到了极限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都得死。
无情无爱无欲的人,最是可怕。
但,你不懂,皇甫曦烨才是最有情有爱有欲的那个人。
只是他隐藏得很深很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