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轻抚南宫伊心上床榻,擦擦脸上还没干透的泪珠儿,轻轻拍拍她,安抚她。看着她入睡了,她才放下白纱帐子离开。
走出外间,在梳妆台前,提起笔,写起信来了。
关于她的事,是该通知他,不是该,而是必须的,这是他下的命令,她何敢违逆呢?
寥寥数笔,把事情简明扼要的写清楚了写好了,放下笔,把信折叠好装好。
站在窗前,吹一口哨召来了日行千里的风鸽,把信系上,轻抚风鸽的羽毛,然后放飞风鸽。
去吧,告诉主人,她的消息吧!
看着风鸽渐行渐远,抚上自己的心,原来这里是会酸痛酸痛的,可是,筱醉啊筱醉,你有什么资格说心痛呢?那个如天神般的男子,又岂是你这般低贱的女子可觊觎的。云泥之别啊,只要能为他效力,助他完成他的大业,这就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
原来,她也是有自卑的一面,原来她以前所说的自高自傲,也是有对象的。面对他,她没有了高傲,有的只是对他的仰慕和绝对的服从。
出神的望着窗外,微风轻轻吹来,似乎也想挑起那遮住倾世容颜的白纱。
连清风都想一睹美颜呢。奈何,没有他的吩咐,她亦不敢轻易摘下面纱。
这也是绝对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