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过后连着几天,南宫伊心都因病称故,没有去皇宫上学堂。
那晚真的吓怕了她,回来后都连着生病了几天还卧病在床。
第一次,离开了皇甫翊影为她筑的美丽幻影般的世界,去感受这个世界真实的残酷。第一次,闻到何谓血腥,听到何谓惨叫,也知道人命的脆弱。
而那个沾血的怀抱,她也怕了,好怕好怕。连着噩梦不退。
因着南宫伊心不上学堂,那个以调戏南宫伊心为乐的皇甫善羽也就觉得这学堂上来也没什么意思,倒也不去了。皇甫盈裳看见皇甫善羽不去,只有她一个人对着先生,她也不去学堂了。
似乎一切都没变,又似乎一切都变了。
这个皇宫也没再听到南宫伊心和皇甫善羽打闹的嬉戏声,少了点热闹。又变回南宫伊心来之前那个安静沉闷的皇宫了。
而崇安宫的那主子,自元宵那天起每天都待在桃源,坐在南宫伊心爱坐的秋千上,发着呆。任何人轻易不得靠近。
那个桃源有多久,没有独自一人这般安坐了?自从认识了南宫伊心后,每次都是他懒坐在榻前,看着玩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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