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舍什么呢?不过,同乘一马的人不是她,失落些什么呢?
众人都上马了,只有南宫伊心和皇甫曦烨还站在马旁,未曾移动半分。从刚就一直僵持着,南宫伊心也不知道自己扭捏些什么。
“怎么还不上马?”清冷低沉,俊眉微蹙看着那个一直磨蹭的南宫伊心。
“我..不会上耶。”很小声,真的很小声,生怕被旁人听去。多羞脸啊!
这时看着在马一旁墨迹的南宫伊心皇甫翊影才猛得想起,南宫伊心是不会上马的,之前都是他抱着她上马的。那现在….
纵然声音细弱如蚊,但是在有心人的耳中,是能听进去的。
皇甫曦烨也不多二话,一手潇洒飘逸的揽着南宫伊心那盈盈纤腰,一手扯着马缰,右脚用力蹬着马镫,身手敏捷的上马了。
南宫伊心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人已经在马上了,更不可思议的是,那冷冰冰已经两手圈着她,挨得很近很近,近得她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香,很特别很特别,和影哥哥身上的桃花香很不同。
皇甫翊影看到此景,勒着马缰的手,微微用力,脸上也无那一贯淡淡的笑意。
宋子承看见众人已经上马坐好了,便发号施令了:“那好,请各位准备开始吧。各位,开始,跑。”
“驾。”“驾。”“驾。”“驾。”四把不同的悦耳男生此起彼伏的响起。
宋子承看着四匹马争先恐后,一个接一个的跑离了。
走去大圆石桌前,独饮独酌,对月当歌一番,静等他们回来。
“月出浮云尽,风生中夜清。”
边饮酒边作诗,妙哉妙哉,其实做裁判也是不错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