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事绝不简单,不说是他大哥二哥到王府中寻他,单是他大哥此刻的脸色,早已让他有些不寒而栗的味道。
从来都是他二哥公皙九满脸冰霜不近人情,他印象中的大哥是圆滑世故的,什么时候见过他如今天这样怒气冲冲?
从不发怒的人扳起脸来,才是最可怕的。
公皙墨轩将悔哉捉住之后,左右四下看了看,这条胡同里独门独户住着他们一家,平时并不会有什么人过来,不能在王府前捉人的缘故也是如此,那里人多眼杂,更有王府的家丁守护,想来也不会如此轻易,只能先将悔哉骗来,然后再做打算。
他们将悔哉关在柴房,然后两人相对叹了一下午,数次想要下手,然而谁也没有比谁更狠心,最后还是没有人开口。
皇上今日说的,是要他们必要时为公皙家除决这个祸患。
并非皇上心狠,他们今日听闻悔哉究竟在背后做过什么后,也觉得这是唯一能保存公皙家名声的办法,公皙家数代忠良,怎么会出了公皙简这样一个逆子?!
公皙简置苍生于不顾,偷盗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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