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当晚悔哉宿在樊煌的寝宫里,后半夜发起烧来,固执的拽着被子要水喝,但是不让太医进来,熬到樊煌下早朝,总算是睡着了,他刚睡着樊煌又进来,于是他又醒了,看见樊煌坐在自己身边,露出两只眼睛来表示询问。
“想说什么?”樊煌摸摸他的额头,“昨晚是安德骗你进来,待会乖乖让太医来看了,朕派人送你回去。”
悔哉咬咬下唇,露出鼻子,“昨晚……是为悔哉那样么?”
樊煌第一次做出了一个类似苦笑的表情,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知道就不必问了,你跟朕许久,知道朕不喜欢别人看到这样的事。”
“那悔哉第一次跟王爷走的时候,煌……皇上也这样过么?”
“安昌已经不在了。”
“安昌不在了,皇上就亲自告诉悔哉。”
“朕是皇帝。”樊煌盖上了悔哉的眼,“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
悔哉的喉结动了动,慢慢抚上了樊煌的手,抓紧了,用力的手微微发抖。
“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