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定陶王爷待他是认真的,不论真心假意,那份满是思念的信是写给他的,不论他回的信是真心假意,他收的到王爷的那样的信,就一定要回这样的信,实际上煌应当装作不知道的,若是像现在这样质问他,那就不得不承认他对他用了情,但,那怎么可能。
所以不过是找个借口罚他罢了。
昨天和前天仗着身子不舒服躲过去了,恐怕是要名正言顺,又不想落个强迫他的名儿?
悔哉想到这里,倒有些坦然了,于是挺起胸膛勾住樊煌的脖子,轻轻的啃咬着他的下巴。樊煌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皱着眉头一脸的深思,悔哉这才注意到,他已经沉默了很久了。
“皇上?”难道,他想的不对么?
樊煌伸手接住了悔哉的腰,盖住了他的眼睛。
什么都没说?
没有激怒,没有冷嘲热讽,没有打他,没有折磨他?!
樊煌的手微微有些颤,但是盖得很严,悔哉看不到一点点他此时的情绪。
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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