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事大抵如此,怨不得别人看不透,他也想不透自己。
下朝后樊煌到后宫某妃子处转了一转,这妃子是前两天刚封了名号新宠,樊煌新鲜了一天,过后看到悔哉,又觉得不过尔尔,兴趣缺缺了。不过到底是刚封了的,他也明白这些女人心中的期盼,若是就这样丢下了,岂不是将她的梦毁的太快了些,至少做做样子,让她也以为自己得过宠吧。
就算是过去了,也只是说了几句喝了些茶便走了,回到寝宫里听安德说悔哉仍旧在床上躺着,樊煌叫人摆上早膳,换了衣裳自己吃了一会,见床上那人没有起来的意思,叹口气,自己端了碗银耳莲子粥坐到他旁边,舀起一口碰碰他的肩,“朕下朝了,起来吃点东西。”
床上那人仍是没有回应,樊煌摇摇头,招手让安德过来将他手中的银耳粥收了,开玩笑一样的说了一句,“看看,这才是真正的主子。”
悔哉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别闹了,快起来。”樊煌拽拽他的被子。
“累。”悔哉闷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浑身散了架一样。”
樊煌不由的从心里想笑,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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