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煌闻言一愣,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表情还僵在脸上,像是从没想过悔哉会这么说。
“原来竟是朕自作多情了。”
“皇上若是喜欢,悔哉可以再写一首献给皇上。”悔哉微微低头,又拱了拱手。
“不必了,诗词这样的东西,刻意写的反倒没意思了。这些日子,你在外面,可好?”
皇上是要与他叙旧么?什么是这些日子他在外面,什么又是他好不好呢?他想定陶王爷走了以后,他在王府的动作他都查的一清二楚吧,不是这样,他为何要闭门不出呢。
“悔哉不明白何为“在外面”,悔哉不是一直都住在这都城中,从未离开过。”悔哉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已经想好了说话的语气,但真的说出来,还是免不了有些严肃,他现在应该若即若离的才对,一味的刚强,过了那个限度,恐怕煌又会发怒,这便不好了。于是悔哉向后退了一步,垂下手侧过头,瞧向自己肩头方向,“想是没有皇上的命令,悔哉是离不开的罢。”
樊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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