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去不知道是否有命回来,如果不成,我们三个就都白白的死了。”悔哉将脸贴在樊襄身上,“就没别的法子了么?”
“有。”今天晚间说的,像是个完全之策的法子,虽然十分伤他们之间的情谊,但……的确是个好法子。
“是什么?是什么法子能让悔哉为凡音郢轻讨个说法,又能跟王爷在一起?”
“悔哉留在他身边,将听到的消息秘密的传给我。”樊襄温柔的抚着悔哉的发,“你只当我说了个笑话就好。”
悔哉的身子抖了一下,抓着樊襄衣服的手垂了下来。
一日后
今日的街上可真是热闹,数十匹高头大马从定陶王府出发,一路沿着中轴线奔向城门,城门外早聚集了一批被派往南方去的匠人贱民,而后从校场出来了一队官兵,看模样有二百人左右。
这是皇恩浩荡,这二百人左右的官兵压着整整十二大箱金银并上不易腐坏的食物,在驱赶着没个确切计数的百姓,要在十五日之内赶到边疆,这样紧急难做的任务,朝中官员以为,除了定陶王爷谁也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