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无心之失吧,怎个是他对床上人是那样行事的,区别只在于他愿不愿意克制而已,况且不单是他,难道他皇兄就会好到哪里去?
是因为他不在乎身边走了这一两个人,不如平民百姓要跟谁过一辈子,他这样的不用顾忌谁的情绪,相伴的时间不会长,自然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
然而对于悔哉是不同的,他是一个如此别扭的人,别扭的让你不得不注意到他。
“想起来。”樊襄低下头,勾起悔哉的下巴,“似乎好久都没有疼爱过你了。”
确实是许久了,或许王爷真的去了江南,还要更久。悔哉点点头,扶着樊襄的肩,由樊襄抱着他的腰正面对着樊襄坐下,樊襄拉下床上的帘子,捏了捏悔哉的大腿根,“这么久了,我要是有些鲁莽,你受不受的住?”
“随王爷的意思。”悔哉将头抵在樊襄肩上,放松了身子。
定陶王这话不是说说而已,那夜过的很辛苦,悔哉能感觉出来,这里面有些报复的意味。
不到王爷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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