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道败落之前可是个富家公子呢,不是一开始我甘愿为人下选错了路,恐怕现在即便不在朝为官,也是个有名有姓的诗人。”选错了路是真,家道败落是假,不过既然家道没有败落,他何必走这样条路?
那只是因为他信了所谓情爱,没想到他太过单纯,想错了自己的位子。
“我不信。你今年不过十八岁,若是在那个王爷前还有个男人,即便是读书也读不了太久,你又在骗我。”
“我从会说话起就开始读书,你不信便罢了。”悔哉翻过身子不再看竹不羡,“哦,我还有个名字叫悔哉,你以后可以这么叫我。”
“悔哉?你悔什么?”
悔什么……?
“我不知道,这名字是别人起给我的。”
悔哉,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情,樊煌,你在悔什么?
竹不羡虽然不是君子,却懂得守礼,在桌子上靠了一夜,既不打扰悔哉也不离开,也算是守了悔哉一夜,天刚一亮就下楼打了一铜盆的水端上来,预备着悔哉醒了好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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