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早朝毫不例外的樊煌又好好发了回怒,还是为的岑皇后写奏章的事情,朝臣该上书的都上的差不多了,眼看就差一点火候废后的诏书就下了,皇上突然话风一转,说起为江南水患准备的法是一直没有好祭文,樊襄在底下想可不是你没有祭文可用,会写那些东西的几个会写会画的翰林都因为为岑氏煽风点火牵连进去了,今年新科的状元都没幸免于难,光留着个曹墨阳,你哪里来的祭文?
樊煌要把岑氏除的干净,自然也要避免一个人言可畏,百无一用是书生,那些个不会审度时势的文人把舆论造起来了,岑氏一倒跟着进去的就是这一批……不然始皇帝为何要焚书坑儒呢?不说你自己只知道聚权不知道拉拢些文人,反而怪没有好的祭文,这不是本末倒置了么?
“朕想起公皙大人过世,公皙家两位公子要守孝三年,公皙家是世代的书香门第,两位公子更是墨中好手,现在朝廷正值用人之际,朕预备将他们二人召回,却与礼法不和,不知各位爱卿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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