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扁袖子,余光扫过去,“呦,说谁呢。”
“你自个心知肚明,你魅惑圣上,扰我江山社稷安康,总有一日必不得好死!”
“都是在朝为官的大人,啧啧啧,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凡音从队伍里走出来,走到百官前面,摆弄两下自己的指头,“昨天看折子,参我的不少啊,什么褒义妲己花蕊夫人,哎呦呦呦,你们还忘了杨玉环呢!”
“竟敢偷看奏章,凡音你简直胆大包天!”
“我不但看了奏章,我还撕了奏章呀,这位大人你不知道么,你们写那么多没有用的堆在圣上身边,圣上只看奏章不看我,我好没趣的。况且又跟我有关,凭什么我不能撕了,骂我的我还得留给圣上看不成!”凡音凡娘娘最后一句出口,放下手,“反正今个皇上也不会来上朝,昨天弄到大半夜,困的要死了,各位同僚,咱们明日再见。”凡音扬起头,从偏殿下了。
有人当堂痛哭。
樊襄一抹额头,真替刚才那主担心,他总觉得要是哪里窜出一个冷箭让那主提前谢幕了,他皇兄能想出更绝更狠的点子来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