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抓住那人,可都是幻影。
“公皙简,你这个不孝子。”又有谁在他耳边嘀咕。
悔哉翻个身,紧紧的攥着手里的书。
樊襄将悔哉带到荷花池后找个借口脱身,因着外面又出了事。
公皙老大人已到了弥留之际,公皙家寿材已经备好,大概单等着公皙练咽气。这事樊煌没有他们消息快,樊襄是在想到底要不要悔哉来,恐怕两边都闹的不畅快,他也确实有点心疼,虽然总觉得公皙练不肯过去是在等着公皙简回来,却怕公皙简回来了惹的公皙全族人都咒骂,所以先樊煌一步来了公皙家,探听到底是什么情况。
端华木捎信来说,他们深夜潜入岑府密探,岑家对樊煌很是不满,似乎说是樊煌越来越难控制,在谋划着什么。樊襄想这就是报应,倘若当时不使这些点子,现在也不必受制于人,倘若不是看轻他,疑心他,他也不会独撑场面。
只是樊襄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站在那个差不多的位置时,他比樊煌也没差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