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先下去,门外候着。”凡音低头向外摆手,安总管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也都躬身退下了,悔哉扬起头,“我原是不配的,更不配为郢公子试药,娘娘是不是叫错了人?凡音公子怎么不扭过头来,用背对着娘娘大概不太礼貌吧。”
凡音看悔哉一眼,悔哉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凡音扭过来身子原来那个疯婆子已经拉上帘子了,看来还顾及着一点脸面。
前几日二爷确实避了一次早朝,二爷说让他们吵去,今天他不宜出场。时间正是悔哉出宫的第一天,想想恐怕就是为的上书奏那个曹墨阳的事。自然他做了回挡箭牌,据说是后宫哗然呢,谁让二爷给他们演了一出活生生的“从此君王不早朝”。后面那几件事岑氏说的也都是真的,就算是后宫前朝都震惊了,他也没什么大感觉,他每天得空都要看着他家小郢轻,担忧着他的悔哉,他哪里有什么功夫去打听后宫说了什么闲话。他还老想着这些够不够呢,要不要再做点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
“你与本宫都心知肚明,奸诈如你,如果没发现解决的方子能健健康康活到现在。我只说那种药方原就没有什么解药毒药,只要换换药引解药也能变成毒药,毒药也能变成解药,只不过是看本宫心情。你把你的解药给你们郢公子当解药了,殊不知那正是毒药。你下的量太大了这才被你们察觉,不然你每日小小的熏上两三次,迟早亲手把你们郢公子给毒死呢。”
“最毒妇人心,你迟早不得好死!”凡音怒不可遏。
“娘娘英明。”悔哉躬身拱手。
“这里有十二种花粉配着相应的熏炉,现在本宫闲来无事,今天看你一个一个试,但你也知道花这种东西,说不定用了什么你就中了毒了呢,凡音舍得用这个来救那个么,还是看着那个就这么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