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解药,又不是每一味药都要配出解药的,你们给他乱吃犯了病,倒来找本宫的不是。凡音,你莫要欺人太甚!”木头屏风忽然拉开,皇后娘娘一丝不挂的立在木桶中,“连沐浴都不得清净,哈哈哈哈。”抚胸仰头而笑。
凡音将头别过一边,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跪倒在地,缄默不语。
“既然皇上不会降你的罪,紫樱,跟着他的人去请皇上来。”皇后一条腿从木桶中伸出,“咱们三个一同乐呵乐呵好了。”
“身为妇道人家当众裸露身体,恬不知耻,快将解药的方子说出来,我便不向二爷禀告你今天荒唐行径,若是不拿出方子,我有法子将你今天的丑态宣扬的满朝皆知!”
“宣扬什么,宣扬你凡音私闯元礼宫,冲撞国母?究竟咱们两个谁错在先!”元礼宫总管太监拿来条软毯子将岑皇后裹上,岑皇后翘腿斜倚在榻上,“你们明明是男儿身,却待在这后宫分圣上宠爱,如此多年,没了你有悔哉,没了悔哉有郢轻,究竟还有多少你们这些以男做女魅惑圣上的,你们不能繁衍子嗣却夜夜承宠,你爹娘将你们生成男儿身,就是要你们保家卫国顶天立地的,你们怎么能为了这些好吃好喝的混进宫里与我们争宠?”
“皇后娘娘好生义正言辞。”悔哉背过身子去,挺直了腰,“娘娘这份义愤填膺是为后宫,还是为自己?您已经登上这个位置,成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这样一次次害郢轻悔哉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不过就是得个宠,还成了你的眼中钉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