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煌一手撑着额头,“是朕对不住你们两个,过后再给你们赔不是,下去吧,让朕跟郢轻单独待会。”
“郢轻现在死了一点用处没有,不牵扯到皇后娘娘身上单凭凡音一个人,很难引她暴露的。”悔哉没有起来的意思,“凡音哥哥说,是也不是?”
“悔哉?”樊煌有些疑问。
“微臣想看看郢轻。”悔哉像是再跟情人说甜蜜话儿,一脸柔情的看着樊煌。
凡音也跪下,“都别闹了,先时没有我,现在有我了,再当一次泼妇又如何,我去找岑氏。”
“今天撕破脸都太早了。”悔哉拉住凡音,“会坏了皇上的部属。”
凡音再次和他并排跪好,两人转脸相视一笑,像是看镜子里自己个儿,凡音伸手摸着悔哉的脸颊,“原来你不是不聪明,而是不敢聪明。”
樊煌站起身,“朕到那边等你们。”
悔哉攥着凡音的手坐到榻边,看了一眼郢轻,凡音握一握悔哉,“可是小郢轻怎么就吐了血了,还伤的这么重。”
“难道她换了药,可是银碗筷都验不出来的,这吐的血黑紫与我当时并无不同,难道我的花生里被人加了别的东西?可那也不对,明明刚刚我试了,全然无事。”
“你是怎么知道什么花克什么花长的,是岑氏给了你什么暗示,还是……?”
“我是一个个试来的,会试这个,也确实是因为偶然听说元礼宫经常从花房要什么花,花房的太监抱怨说来不及培育,还是从宫外调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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