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像是念旧情的人……所以娘娘……午饭都要跟他一起吃……不见得。”
凡音听的隐隐约约,不由的把耳朵贴墙贴的更近了。
“最近接连有人上奏告曹将军,娘娘很是担心啊……当然,还不是怪那几个妖男,那个唱戏的现在跟定陶王爷勾搭在一起,还不是在觊觎曹将军的兵权,两广总督……可不是呢!婕妤娘娘死的多冤枉,就因为那个歌妓……呦!这是谁在这!”两个宫女吓了一跳,原来已经走出了门。
凡音和悔哉还滑稽的趴在宫墙上,没留神她们已经出来了,凡音刚要说话,悔哉抖抖袖子站出来,“奉圣上的名来看望郢轻,你们又是来做什么的?”
那两个宫女看看悔哉官服,嘁了一声,老大不愿意的福了福,嘟囔了一句走了。
悔哉想她们嘟囔的,恐怕是不要脸三个字吧。
凡音看着两个宫女越走越快的脚步想了一会突然一拍手说不对!悔哉正眯着眼看她们走的方向,听到凡音一惊一乍扭过头,“怎么了?”
“这两个必定不是元礼宫那位贴身的丫鬟,是什么都不知道被派来传话的小宫女。”凡音折身回宫门里,德妃殿前的太监宫女该怎么站还怎么站,似乎没听到门外他们说的话。
“只有这种最边缘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偶然打听出来一点点的下人才会把这些宫廷秘闻当乐趣听,背后嚼舌根,真正来办事的是不会说一句的,更不会这么大声,今天和咱们撞上,不叫人知道还好,知道了恐怕也不能活命了,咱们俩害了两条性命。”
悔哉听他说这个,实在不懂他的性子了,他叫坏了,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谁知道原来是不相识的两个宫女,这样的人物每天宫里死的多了,倘若真是引言获罪,那也怪她们的嘴不老实。在墙外的他们都听到了这一星半语,墙里头的岂不是听的更清楚?没人教过她们在宫里最好应该把自己当哑巴,不要说一句主子的闲事,哪怕是主子自己说了什么也应该主动忘了,还比赛着谁知道更清楚,若是死了实在不怪他和凡音。
“况且你听她们说的意思,外朝有人告一个将军,岑家以为你是宫里派出去和定陶王联系的,为了帮定陶王爷抢他们手里的兵你两头侍候,你比我成功的多。”
“你刚才还说不要在背后胡乱说以防别人听了去。”
“我声音小点就好。这虽然是你当初要的效果,但这才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