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没人了,只有樊煌和郢轻两个,这样的时候过一次少一次,就让郢轻多开心一会吧。
“昨个你不在宫里,元礼宫那位又请我过去。”凡音与悔哉在园子里四处走动,搭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我自然没去,找了个理由给推脱过去了,你猜我用的什么理由?”
“猜不到。”悔哉有点忌讳身上朝服,将凡音的手拿了下去。
“我就说夜里侍候皇上,早起无力,暂时去不了。”凡音狡黠的笑笑,“你想想她得气成什么样子。”
“刚才你去了哪里?”
“我与二爷在瞭歌台演戏给别人瞧,正演到一处名叫你侬我侬情深意切的戏时,这边就报说郢轻醒了,我是什么也顾不得,一头跑过来,人家可好,想的只有他的皇上。”
“那是他爱的人,他这辈子短,只够爱上这一个人。况且他是小孩,你和他认真么?”
“那也要稍稍掩饰掩饰,多教人人伤心着。你呢,你如何?”
“我无故牵连定陶王爷,心里过意不去。”
“能这么说,看来他对你真是不错……就算是不错你也该和二爷在一起,以后我跟郢轻都不在了,二爷身边没有一个人是不行的,你终究要回到二爷身边伴着他。至于那定陶王爷,你又犯了傻病了,因为你长的好看,所以男人对你的好都是应该的,所以你应当不稀罕那些好,应当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哪有他对你一好,你的心就跟着动摇的道理,你这样让二爷曾经对你的好放在哪里?”
“你因为没有被别人爱过,所以全世界最好的只有你的二爷,你不知道别人拿出十二分的温柔十三分的耐性暖你包容你,那滋味究竟是怎样的,你只尝过你的二爷给的畸形的宠,殊不知那根本不是真正爱的滋味!”悔哉突然发了狠,“为什么你不问问我心里的想法,就一口笃定我应该回宫里陪着二爷?哦,只因为二爷身边不能缺个人陪着,所以我就要离开爱我的,专门来这里受这个折磨?凡音,这就是你说的喜欢我么。”
凡音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觉得他想的并没有错,跟过二爷的人,还有可能再爱上别人么?
这是一辈子的伤,怎么会因为别的好就轻易心软了呢?难道悔哉并不是真的爱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