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舅的案子,案子好查但是牵连太多,所以传言已经查清楚了,办不办只看皇上的意思,公皙九大人让给您传话,牵一发而动全身,曹墨阳将军是岑大人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让您自己掂量着,倒时候可没人能救您。”
公皙简吸了口气,“找机会回话说多谢费心吧,只可惜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看着郢轻在宫里日渐消沉坐视不管,我做不到。”
“生死各有天命的话,难道大人来宫里了郢公子的病就好了?奴才多嘴,奴才信您是因为郢公子才进宫,可您心里就没有一点用这个当借口,还是放不下皇上的意思?您自己不明白,但是底下奴才们都看得清楚呀,那郢公子不得宠自己住在宫里的时候也没总见您去看看,怎么现在成了生死至交了,就当您是真情实意,也该顾及着底下人怎么看不是?”
“照你的意思,我现在应该回定陶王府?”
“您是被赏出去的人……”
公皙简猛的站起身,捏了捏眉心,“多谢。只回我一切都好便可――如果墨轩大人还记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