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说。”樊煌饶有兴致,“看他能聪明到哪种地步。”
“郢轻病痛一好悔哉自会回家,宫中不过是住住而已,皇上现在这么宠郢轻,悔哉也不会住长久了讨人嫌,悔哉就只聪明到这个地步了,不知道皇上是不是满意?”
“是是,赶明儿郢轻公子病一好,一家人热热闹闹坐在一起吃个饭,有什么聪明不聪明的呢,想必这个时候郢轻公子也已经醒了,看样子悔大人出来的时候没跟王爷说一声呢,要不咱们先去看公子,让悔大人跟王爷好好说说?晚上安昌去张罗桌饭,见天热的,这么立着多不好的事。”安昌上来把桌上笔墨收起,向着樊煌向着樊襄这么一通说,樊煌仰仰头,捏捏鼻梁,“走吧,去看郢轻。”
樊煌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樊襄弯腰说恭送皇上,樊煌看了一眼悔哉,背手走了。
啪――!
那边樊煌还未走远,这边樊襄一巴掌扇在悔哉脸上,悔哉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动了真情了?”樊煌侧目,顿步。
给读者的话:
我家小郢(ying)轻……影如鸿毛轻,连影子都是轻的,心疼死个人了……>_<(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