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屋子里一共四个人,没一个人动。小玄子急的抓耳挠腮,但是碍着面前一个不知哪宫太监,他也不好明目张胆,只能说衣服在桌子上搁着,要不小玄子伺候您穿上?好给他个台阶下。
“无妨,我自己穿吧。”悔哉抬头看站在眼前的那太监,“麻烦公公让让。”
哎,小玄子就说吧,悔大人不懂得故意的示个弱,这在吃人不眨眼的宫里可怎么是好。
悔哉其实睡的并不安慰,有人守在他床前他是知道的,后来来叫他这个人故意刁难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他现在理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没心力再跟谁计较,倘若是凡音,恐怕这会又是另一番境地了吧。
抬脚下床,刚站起来就觉得脑子一空,眼前漆黑一片将要栽过去,有个小太监扑上来扶着他,使劲甩甩头能那晕麻的劲儿过去,然后胡乱穿上衣裳,拢拢头发,挪了两步,脚下发软,胯骨那的筋酸疼,想是昨天动作大了拉伤了韧带,走路有些力不从心。
还真就是御书房,走着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