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扳到自己腿上。
“好了,原来你也没变。”凡音媚眼如丝,“快叫小爷我瞧瞧宫外那位对你可好。”
恍惚间悔哉就错觉,错觉仍旧是那年那月,他进宫见封,偶然看到站在花丛后看樊煌与公子凡音花间调笑,看樊煌英俊邪魅,凡音一身慵懒。那确实是刺痛了他的眼的,所以之后樊煌来调戏自己,他就不管不顾的扑下了。
也是扑下了才知道,公子凡音说的对的,他不能跟樊煌,太诛心。等他终于没有公子凡音那份修为,他忍不下做不得看不清,最后只能是越挣扎越陷越深。
他也问过凡音恨不恨他,公子凡音当时坐在凳子上咔吧咔吧嗑瓜子,听到后呸的吐了一地,说恨,怎么不恨,生生挡了我财路!
“没骨气,哭个什么,我这不是还没死透。”凡音见他走神了,抬眼看他,“一个凡音一个悔哉,就我们两个,生生要气死樊煌。现在我们两个还聚在一起了呢,他恐怕又不好过了吧。”
“你别说这些了,我心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