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刑?樊襄低头看看手里小瓶,总算了然。
他那时只是兴起,难道真以为他有这种爱好?樊襄轻轻将小瓶倾斜,倒出里面东西,用手在他穴口揉了揉,“傻瓜。别紧张,都掉到床上了,这样进不去。”还在他脊背上吻了一下,“怎么说起来用刑的话啊,我会这样对你?”
悔哉一动不动的,感觉那凉飕飕的东西离开自己了,才放松了腿,两手垫在胸前扭头看樊襄,樊襄一脸柔情,将瓶子丢在地上,“只是怕弄伤了你。”
悔哉爬起身子,樊襄躺下,伸出手给他,悔哉爬到他身上,抓着他的手,扶起那活慢慢坐下去,低着头不让樊襄看见他面上表情。樊襄和他两手相抵,让他借着力悠着来,稍微一挺身悔哉呜咽一声,仰头吸气,然后低头下来,头发从肩上垂落,落到樊襄腹上,搔的他痒痒。
悔哉磨蹭了半天都还只进去了一半,樊襄把他手放在自己胸膛上,一手扶着他后背,一手从他胳膊下穿过抓着他肩膀,猛的一发力,悔哉啊的一声,彻彻底底的进去了。
“你动。”樊襄坏心思的捏捏悔哉的腰。
悔哉按着他挪起一点身子,樊襄帮他举起来然后一松手,满意的听到悔哉喘气呜咽,这么弄了一会樊襄实在耐不住了,才翻身把悔哉压下,爽爽利利的插弄了一回,揽着他肩膀躺下睡了。
他自然没看到悔哉背对着他的表情。
悔哉没再提要进宫的话,但总有点躲闪樊襄的意思,吃饭什么的就安安静静吃,不使性子也不跟樊襄多说,眉宇间总有愁色。樊襄知道根状在哪又不知道确切,到底是因为不让他进宫生了气,还是看到那瓶子吓破了胆?
不由得对他更温存体贴,这不算吵架的不言语,让樊襄有点前功尽弃的沮丧。
有几次都想算了让他进宫好了,早上送去晚上接回来,省的他一副可怜样让人心疼,然而终究没有开口,冥冥中总觉的他这次要是进去了就不大好出来了。
“王爷。”悔哉停下正在描丹青的笔,“前两天您答应让悔哉出去看看的。”
是答应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昨天晚上刚说过要进宫,今天又要出去,不大可靠。
樊襄正在看兵书,默不作声。
“我出去了也进不去宫,我没腰牌,也没官印,朝服还在后宫搁着,守门的不一定就知道悔哉是谁,我说要出去的时候您还没说郢轻病重,悔哉只是……”越说越委屈。
樊襄抬起头,“又没说不让你出去。”
算是默许了。
那天晚上悔哉就高兴的很,跟君宝收拾衣服准备东西,还向樊襄要了一包碎银子,打听了哪的东西好吃。樊襄疑心他前一天闹的那么厉害,转眼就不提这话了,是不是有什么打算,看他样子又不像,该不是觉得自己被教训了,不敢说了?
实地他并没有教训他,连教训的意思都没有,膏状的东西向来不都是存在小瓶子里的,下回用胭脂盒装好了,要为这个害怕他了,那他真是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