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不在都城待了要到边疆……
“还是怕离了这地方,以后就再难见到他,心中不舍?”
“那是悔哉自个的事。”悔哉抱着樊襄手臂,樊襄宠溺的摸摸悔哉头,两人卷在一起,不一会就滚上了床,把那碗花蜜忘到了一边。
隔天悔哉精神不济,樊襄早起赶着上早朝,也没看他怎样,午间回去的时候想起月丽轩的招牌酥糕,想着这种甜食他一定爱吃,特意叫轿子绕过去去买点给他,走到半路忽然改了主意,叫福瑞脚程快点带酥糕回去给公子,并告诉一声午饭不在府里用,让他自己叫些他喜欢的吃,福瑞应了,从车上跳下跑去买糕,然后叫了顶轿子回定陶王府,这边樊襄也下车换轿,打牌坊街过,去了另一条大路。
那是公皙府。
公皙大人这时节已经向朝廷乞骸骨,樊煌没允,照例留一番,而后换了个闲散官职,现在家中静养,恐怕身体不见得多好,公皙家的两个公子已经能扛起父亲这角,在朝廷势力见重。一个是处事圆滑,一个是正直孤傲,不管实地里两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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