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明显的是王爷的人,皇上为什么还敢用?皇上向来疑人不用。”
“我与你说,这就是兄弟和一般臣子的不同。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总归我举荐的人他是要用一用的,就像他给我的人我也是要用一用的,不合手另说,面子是要给的。”
悔哉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刚咬了一口枣糕,又抬头去问,“这么说,如果当年悔哉先遇到的是王爷,那么王爷举荐悔哉做官,皇上也不能把悔哉如何?”
樊襄愣了下,“这倒是,总不能叫我举荐的臣子去学花旦,你舞剑舞的是好看,可那是什么样子,今天还问我为何不能拿开了刃的剑,给你拿了,恐怕对手没伤到,先把自己给划了。”
悔哉撂下筷子,“我不吃了。”
“是真学的不像样子,练剑又不是叫你跳舞。”樊襄夹了口菜放到他碟子里,“怎么着,别扭了?”
悔哉瞪着樊襄,“王爷不是说身边缺个细腻的人?不如我教你读书,看看你像不像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