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您是为了什么,除了悔哉能为让您降官,还有什么?”
“我不骗你,要说对你改观,是从知道你姓公皙后。我不像我皇兄,不喜欢纯粹的雕饰,有身无心;我更喜欢由心而身。这话也早想说了,既然你今天扒开了伤口任我撒盐,我就说句交底的。我身边武官多文官少,正需要你这样的细心人,你看我叫那小厮给你当仆从,如若我有一丝仅把你当禁脔的心,我就不会让一个机灵人跟着你。你我相处,必须像一对寻常佳偶,相互扶持着,只看你乞尾摇怜,我不如去买些侍妾来。”
“好,好,王爷痛快,王爷真痛快。”悔哉笑的眼都睁不开,站都站不稳,樊襄架着他的肩膀,他倚在樊襄胸前,身上带着新洗的水香,体温微低,就这么在樊襄怀里笑狂了,笑到一口气憋上来奋力一咳,黑血从口里喷出,喷了樊襄一身。
“王爷真痛快……好……好啊!”
樊襄抬起他的脸,皱着眉头看他。
悔哉舔舔唇上血沫,任几缕黑红蜿蜒下颌,软着身子,又悲哀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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