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樊煌面前拦着樊煌,樊煌挥了挥袖子,安昌招手让外面人都进来,樊襄动动嘴,“皇兄是什么意思。”
“三弟是什么意思。”
“臣弟真爱美人,望皇兄成全。”
“终有一日竟然有人为了悔哉和朕剑拔弩张,三弟,过后你就知道,你今天做的事都不值一提。”安昌在樊煌耳边附语几句,樊煌挑眉笑笑,“然而朕也是好斗的,这一局算是臣弟赢了。”
樊襄动了动嘴,撤步躬身拱手,樊煌看他一眼,挥袖而去。
外面有步兵甲行动的铿锵声,樊襄听的分明。
花圃各处角落侍候的人维持这恭敬的姿势直到皇帝乘轿走远了才直起身子来。樊襄抹了把脸,挤出个笑,“悔哉……”
啪――!
悔哉一巴掌扇在樊襄脸上,抬起头,满脸泪痕咬着下唇,眼里是恨,喉结一上一下的动着。
樊襄偏着脖子,食指中指摸上被悔哉扇过的脸颊,放在自己眼前看看,嘲讽的笑了笑,“你叫我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