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你夏天最喜欢坐在池子边摘荷花吃,先开始还只是吃莲子,后来没熟的也吃,最后等不及了,连荷花都吃了。喜欢吃花的恶习也是那时候养成的。”樊煌仰头看了看天,“有些习惯上了身,就不好改了。”
“郢轻还好么。”悔哉绕过去把缸要来自己抱着,“但那也只是习惯罢了。”
“郢轻?刚才皇兄不是还说差点被嘞死,恐怕不见得多好。”从前这种情景定陶王爷是不插话的,但是今个他偏说了一句。
悔哉顿了脚步,猛的扬头。
“他如今住景安宫。”
悔哉咬着下唇,闲闲的开口,“再好不过了。”
“景安宫?”樊襄抱了抱手,“是那个宫里主妃下的手?没听说德妃娘娘有哪里不贤惠了,皇上和美人在说什么,怎么樊襄听不懂了。”
“悔哉从前是住在景安宫的。”悔哉随手摘了一朵海棠,“静德妃是个好娘娘,闻婕妤……王爷要是还记得,悔哉曾跟你说过喝的汤里有人给撒过头发。”
“悔哉是说有别的妃嫔对郢轻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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