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帝挑眉。“咳……皇上,郢轻……”郢轻醒了。“嘘。”“郢轻怎么可能与宫女有染,皇上不信,不信郢轻清白大可以阉了郢轻,但真的……”“郢轻说胡话了,安昌,带下去。”“是。”
与宫女有染?郢轻这种被他皇兄用手段“宠过”的白净少年还如何与女人有染,这皇宫真是奇了。
“他叫端华木,今年不过二十有三,已经随我在外征战许多年,没什么家势不大懂诗书但贵在刚正不阿,说不定可以为皇上分忧,跟着臣弟也是埋没人才,所以臣弟厚着脸皮来请皇上见一见,试一试了。”
“端华木?”皇帝揉了揉眉心,“朝廷正在用人之际,世家子弟大多骄横不适用,三弟举荐的人才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朕倒要见见。”
“他如今在我府里,皇兄也有日子没出过宫了,不如?”
樊煌抖抖袖子,放下手,呷了口茶,“大胆。”
“皇上恕罪。”樊襄急忙跪下。
给读者的话:
昨天和一个亲说到很晚,果然这个是某尘写过的最惨的一个,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