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肚,不知道是位置不对还是怎地,定陶王踹了马就跑的更快,他踹了马就毫无动静,难道连马也是吃定了他没这个能力,认人不成?
“城外这里这个土丘,说是几朝前的皇陵,只是早被挖空了,现在只剩下个壳子。”樊襄终于嘞了绳子缓下来等悔哉,“我离开京城那天,曾经来过这里。”
晨曦未明,郊外满是草啊树啊的清香,他们这一路马蹄声惊得林子里鸟飞起了一阵。悔哉轻轻捶着胸口,咳了几声停在定陶王面前,不明所以。
这王爷,这几日要他好好睡觉,只为了赶个清早带他来这种地方?
就这样没有目的,不为他身子,纯粹是带他出城。不计谋,不设局,不打他骂他辱他,就这样诚心实意的对他好?
为什么,就因为他说过王爷一句话就杀了他的梦么?
“你怎么这样慢。”樊襄的马原地来回走着圈,马鼻子喷出的白气还能看的分明,“既然你不用喝药了,以后本王要好好的调理调理你身子,老这么病怏怏的可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