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躺下睡去,将悔哉丢在床脚了。
醒来天刚擦亮,樊襄坐起来,只觉得头昏昏沉沉,唤人进来服侍洗漱,不经意往床脚一瞟猛然想起来昨晚种种,一拍头说了声我与疯子有什么好认真的,赶忙掀开薄被去看他。
悔哉不知道什么姿势被他自己中衣绑着,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几乎够到自己肩膀,睁着眼,没有一点情绪,安安静静的看樊襄靠过来。
“王爷好早。”已经破声了,脸上一点血色没有。
樊襄眉头跳了跳,强压着性子的将他解开,抱在怀里,鼻子埋在他发间手摸着他的头。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皇兄这样对你了。”来服侍的丫鬟已经进来了,边疆没有女侍,进来的四个丫鬟跟着定陶王也并没多久,看这情景站在那不知所措。樊襄翻身侧躺,顺势用脚勾下床帘,“去叫华木那帮小子们来。”
悔哉眼前只看到徐徐飘下的床帘,将里面和外面隔成了两个世界,连外面刚燃着的蜡烛也只剩了了轮廓,淡淡然的跳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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