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去,会疯掉的。
“你乖,咱们换个地方待着,估计是这晚上的树影摇晃的,吓着你了。也怪我不好,丢你一个人在这里。”
悔哉还是呆呆的,任谁把他抱起来,又放到了哪里,“又发烧了,什么时候能好呢。”
日子就是这么静静的过着,悔哉发现这个定陶王是个无事忙,每天有大半的时间都陪着他,他不说话,定陶王也不说话,两人各想着自己的事,有时候想的入神了,他会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吃饭的时候他会喂自己,他也乐得有人侍候,反正他造就是被人看着玩的,从这里到那里,永远被放在一个小宠儿的位置上。
他会碰自己,但再也不会做更多的非分举动,他说那是为了自己的身体,他也乐得清闲。
他时常说胡话,说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他乐得听别人的故事,不张嘴,因为他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他觉的他们正以某种微妙的平衡生活在一起,好像也不过五六天的光景,他已经有些习惯半夜醒来,身边还有一个举着书夜读的男人,会把他的头按下去,叫他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