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痛处,竟晃了两下实实的跌在地上,缩着肩膀,咬着下唇,睁着眼,然后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樊襄再没了那心情逗他玩,抓着他胳膊举起他身子,一把撕下那可笑的面纱,卡着那人下颌逼他抬头。
乍看之下,纵是樊襄这般在后宫长大,见惯了风月的铁血将军也心里一紧。
你若此时问樊襄这人长相如何,他定然只会给你一个字:美。
不知谁替他勾了眉,一双桃花眼,鼻梁高耸,紧紧抿着嘴,抿的嘴只似一条柳叶般的薄。
眸子里还蒙着雾气,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冲淡了他脸上的媚,给了他几分单纯。樊襄看他的眼睛,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词不是大司徒所说的狐狸,他想到的第一个词,竟然是鹿。
对,就是那种刚出生不久,会带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你的小鹿。眼前这人,虽然看着还是少年,可樊襄知道他跟着皇帝,少说也有三年了。
装什么冰清玉洁。
樊襄心里耻笑,朝着那唇狠狠的吻了下去,直到尝到铁锈的味道才肯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