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能是被猫儿叼来不成?”樊煌有意与他逗趣,把他逼得窘迫不堪,只能咬着唇愤愤的看着自己,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这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写给朕的,有胆写又没胆让朕知道?还是想要朕知道又不想让朕知道?”
“……”悔哉偏过头,呼吸不甚流畅,隐隐约约还有些泪光挂在眼里。
樊煌轻笑一声,从前也是这样逗他玩,不过是喜欢看他这副委屈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但是如今他也不敢说的很过了,怕说过了悔哉生起气来伤了身子,于是樊煌伸手将他揽在怀里,摸着他的头安抚他。
“你不说,朕怎么知道你想朕来?”樊煌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
悔哉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手抱住了樊煌。
樊煌亦闭上了眼睛,只是他想的与悔哉不同,他想的是,如果从前也这样有分寸,也这样顾及着悔哉的情绪,这样温柔这样强势,悔哉会不会,从来就见不到樊襄?
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