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看皇上有兴趣,赶忙从袖子里掏出个信纸,“这是那位主子写的,奴才看不懂,怕是什么重要的信件,就斗胆给皇上带来了。”
“哦。”樊煌想起自己下过令说现在是非常时节,后宫过来的东西一律不接不看,也确实许多天没召幸过谁了,没想到忙的太专注,把悔哉也给忘了。悔哉那样敏感,恐怕是要跟他生气了。
想起悔哉,忍不住脸上带了些许柔和的表情,樊煌捶了捶肩膀,“他不算后宫里的人,拿来给朕看。”
安德把东西递上来,上面写了一首如梦令,第一眼看过去樊煌没琢磨出大滋味来,而后又看了一会,不觉哑然失笑。站起身来让安德为他更衣梳洗,带人回了寝宫。
“深宫夜半惊梦,不忆前情几度。谁叹池中荷,一缕秋风消注。莲苦,莲苦,莫问良人何处。”樊煌推开寝宫的门,“好一个莫闻良人何处!”
悔哉正在斜躺在外屋的榻上读书,听闻这样大的动静不禁红了脸,只假装不知道樊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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