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的那些难道都是不好的吗?姐姐说那样做不像女孩子,就意味着……”我不敢置信地从亚莉丝怀里抬起头,眨着莎莉叶那尚带盈盈泪珠的美丽大眼睛,怯生生问道:“艾琳娜刚才做的那些,岂不是很对不起姐姐吗?”
“这个……”眉头微蹙的亚莉丝为难起来,显然觉得不该说维塔拉和导师的不是,但又不能就她们对我的那种饿狼做法加以肯定,半晌才缓缓说道:“艾琳娜你还没长大,这些事情不急弄清楚,以后慢慢就会明白了。如果有什么不懂的,要多问问姐姐,不要自己乱去猜想。特别是,如果男性如此对你,千万要以命相抗。”
“哦,我记住了。”我用力点了点头,突又凑到亚莉丝的耳边,轻轻地用最低的声音问道:“亚莉丝姐姐,还生艾琳娜的气吗?”
“呵呵,早就不生气了。”亚莉丝受不了我在耳根的呵气,脖颈一缩避开,又伸手擦了擦我的眼角,柔声安慰道:“乖,别哭了。小美人哭鼻子就不好看了喽,姐姐喜欢笑的妹妹。”
我闻声连忙嗖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平抑了哽咽的声音,脸颊边缘尚带几滴泪珠却强自露出灿烂的笑容:“姐姐喜欢艾琳娜笑,艾琳娜就笑给姐姐看哦!”
“这就对了,像艾琳娜这样的小美人,在笑时是最好看的。”亚莉丝在我腮帮子上轻轻捏了一下。
“姐姐是大美人,笑起来比艾琳娜还要好看!”我刻意令笑容更加生辉的同时也丢给亚莉丝一顶高帽,随后再次扑入她的怀里,兴高采烈地叫道:“艾琳娜最喜欢姐姐了!”
“嗯,姐姐也是一样。”亚莉丝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温柔安慰。
芭黛儿微微笑着观看云开雾散,见我悄悄朝她望去,便回以轻轻的一个点头。
杀手老婆这边在事后还要加些料,刚才的表现和我在她面前的行为差异过大,找机会需要弥补回来。不过芭黛儿是个很心思实在的人,既然认准本玉米这个绝后同性老公,应该对此类蔷薇型调戏事件不太介意吧?现在没机会和她说话,等一下看看她的态度。
总算万事大吉,调戏老婆的恶劣后果躲过去了。这一番戏演得好辛苦,一口一个姐姐地叫,实在令我暗自恶心。不过这只是暂时局面,罗莉无敌的演进式小美女无敌还是大显作用。
闻着亚莉丝身上淡淡入嗅的淑女香气,感受着她弹性十足的胸脯和腰身,我痛下决心:在未来的新婚喜床上,一定要让狐老婆乖乖地叫一百声好哥哥来听听!嘿嘿嘿,此时忍辱负重,换得日后的动听无比啊……
“咦?”亚莉丝突然呀了一声。
“怎么了?”连忙拉回心思的我收回心中流淌的哗啦啦口水,从狐老婆丰软的怀抱中直起身。
“这是什么?”亚莉丝指着在我和她身旁墙壁方向不到半尺的距离,孤零零又诡异地飘在半空的一个小东西。
“什么?”稍远的芭黛儿看不清楚。
“这是……”我和亚莉丝凑近细看。
是有影子的浮空银色液体,还不到小米粒大,但仔细观察可看出它呈球体,就像一滴水银莫名其妙地停在近半米高的空中,稍不注意就会忽略。
“是我刚才被咬,急抖手而甩出的一滴血!”我终于看出名堂,口中解释。奇怪啊,并未叫出水鹦鹉来控制,为何会有这种浮空的血滴?
“你的血?怎么是银色的?”并不知情的亚莉丝奇道。
“把芭黛儿驮来这里。”我盯着空中的奇妙小血滴,口中对身后的三狮兽下令,想让杀手老婆帮忙看看。
哎呀!我突然浑身一震,难道这魔性银血之所以奇妙地飘在空中,是由于守护之力:这最强的守护――定锁?!
太好了!很可能是完全吞噬了控尸匕首和大量的魔性银血的缘故,即便没有金属性神器作为契机,守护的力量得以发挥。估计是缘于刚才我遭到创伤,下意识地令守护发挥了效力。
那么由此推断,这最强的守护也许正如其名,定锁、定锁……莫非它的力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