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台阶不高,所以她很没滚多远就被台阶下的一块石头挡住,正庆幸着,那只水桶被台阶的一角弹得飞了起来。
任小野还没反应过来,头上一个黑影就朝她砸下,连着没洒光的半桶水和那个木桶一齐扣在了她的头上。
她像戴了一顶大帽子,只是这帽子大的几乎将她的半个身子罩住。
里面的水顺着她的脸和脖子淌下湿了她的全身。
任小野恨恨的将那木桶摘下来,刚要指着它数落上几句,但却看到面前有一双脚站在那里。
顺着脚往上看,便看到那张永远都云淡风清的脸,他歪着头,微笑挂在脸上,此时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面前。
任小野的两只手还捧着木桶,那样子就像一个才从水塘里打捞上来的落汤鸡,既狼狈又好笑。真的,她发现了一个恒久不变的道理:那就是在她最糗的时候,她总是会遇上。。。
夜!
任小野的脸涨红,一只手放开木桶,在身上蹭了蹭,可是越蹭越湿,于是她就将这只脏乎乎湿漉漉的小手放进了白夜的手里。
他向上一拉便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的身体依然那样冷冰冰的,但却在触到的时候,感觉有一种温暖从两人之间冉冉升起。
原来,她是思念夜的。
所以在突然见到他的时候,她才会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白夜用干净的衣服擦着她的小花脸,任小野清楚的看到那上面一排英文字母,那是她叫不上来的名字,但却在上海的奢侈品商店里见到过,一定贵得要命吧。
白夜擦到她的鼻子时,任小野嘟囔着说:“夜,我想你了。”
手在她的鼻子前停住,下一秒,腰身一紧,白夜已经将这个湿湿的家伙抱进怀里,俯下身覆上那张红唇。
任小野从来没想过,夜的吻也会如此霸道,他就像一个饥饿了多日的人,终于找到了可以果腹的东西,他疯狂的吮吸着她的香甜,疯狂的再也不想停下来。
小野,我也好想你!
----------------------亲们五一节快乐,劳动光荣,让别人劳动更光荣,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