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野现在要是清醒着,恐怕会拿着路灯来敲他们的头吧。她可不想当成赌注被人赌来赌去,可是她现在的样子却像是自己被路灯敲到了头,毫无知觉。
瘫软的窝在凌殇宇宽阔的怀抱里,睡得像只死猫。
凌殇宇不忍心将她这样放在座位上,于是任她就那样睡着,而他则用一只手开车,幸好她长得小一点,车子大一点,要不然这一个座位上还真是很难容下两个人。
夜已经很静了,但来来往往的车辆依然很多,在这个城市里,黑夜和白天的分界限似乎并不太明显。
凌殇宇将车开得很慢,时不时的低下头看着怀中的人。
任小野,我才不相信你是我的妹妹,你看我们两个,除了相同的血型,没有一点长得相似的地方,就算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总会继承一些凌云志的特点吧,但是呢,你的身上没有。你说我是自我安慰也好,自欺欺人也罢,总之,我不信。
你知道这些天来,我是怎么过的吗?我闭上眼,面前都是你;我做梦,梦里都是你。你用过的东西,你坐过的地方,你讲过的话,所有和你会扯上关系的人或事,我都自然的联想起你。
我答应过夜,以后不会去干扰你的生活了,如果夜知道我今天又来找你,他会不会杀了我?他能做出来,真的,因为他,比我还要爱你。
宵尘站在车灯强烈的光线里,直到车子在他面前停下,车灯也随之熄灭。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因为光线的影响,郭芊明明看到他的眼中有杀机一闪而过,她缩了缩身体,想走,可是脚下似乎有千金重。
车上的司机跳下来,指着宵尘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的长没长眼睛,松哥的道也敢挡。”
宵尘本来一直注视着凌殇宇的车,此时眼睛慢慢转过来,迷人的双眸里被一层不明气息所笼罩。
司机被他看了一眼,竟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这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仿佛里面会突然钻出一只魔鬼把看它的人活生生的扒了皮。
“还不快滚开。”司机仗着车里坐着的人,又指着他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