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知道你回来的消息吗?”
他说:“不知道,我只是告诉我哥我要回来。对了,她是谁?”
他指的是任小野,但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就往楼上走。
“任小姐是少爷的保镖。”
“保镖?我哥不是从来不用保镖吗?”他眉毛扬了扬。
刘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幸好他没有再追问下去的意思。
任小野愣在原地,幸好她不是笨得无药可救,恍然一拍脑袋:“他是阿风。”
凌殇宇那天在病房接到的电话就是他打的,恐怕那次就是为了告诉他,他要回来了吧。
门外传来一声汽笛响,透过玻璃窗便看到叶恋惜正在跟她招手。
任小野暗暗加了把劲,反正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那就站好最后一班岗。
她走出去,迎着阳光。
任小野,我再一次看好你。
凌风来到自己的房间,屋子里打扫的一尘不染,窗户开着,风吹起白纱的窗帘。
这里的摆设还和六年前一样,什么都没变。
他拿起桌子上扣放着的那个相框,那是他十三岁的时候和凌殇宇的合照,当时他还很矮,只到凌殇宇的胸前,咧着嘴笑得天真无邪。
如果任小野看到这张照片,她应该会很吃惊吧,因为照片上的凌殇宇是笑着的,很自然很温柔的笑着。
凌风端详了那张照片很久,最后又轻轻放了回去。
拉开柜子,里面的衣服也挂得整整齐齐,还放了特制的樟脑球。
他笑说:“刘伯,这些衣服可以扔掉了,你觉得我还能穿上去吗?”他提起一条裤子“这个可以当七分裤穿。”
刘伯尴尬的笑笑“少爷叮嘱过,不可以扔掉,他知道二少爷喜欢运动服,所以便让我好好保存。行,我这就去给处理一下。”
“对了,刘伯,我的箱子在楼下,那里有衣服,麻烦你帮我挂好,还有我的一些油画,麻烦请几个人帮忙抬上来,很重。”
“是,二少爷”刘伯转身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