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愣了几秒,有种自己养的小宠物跟别家的主人亲密的感觉,任小野不是他的女人,他本没有理由干涉她和什么人做朋友,然而那个人偏偏是白夜。如果白夜有一天跟他说,他要带走任小野,他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
“咳”他咳嗽了声以示提醒。
白夜缓缓直起身子,回头朝他笑了笑,他这干净无害的笑容总是能轻易将凌殇宇的怒气打压下去,而且他还有个很完美的解释“我在帮她吹眼睛。”
吹眼睛用得着离得那么近?用得着嘴也贴上去?
凌殇宇努力使自己装得不在乎,走过来将一包鸡鸭鱼肉肠扔到桌子上。
任小野在流口水,然后就听到白夜说:“这些东西她不能吃,你别忘了,她是病人。扔掉吧。”
不等凌殇宇反应,白夜已经提着袋子出去了,任小野真希望自己可以突然缩小钻到袋子里。
将那一包东西扔进垃圾箱,白夜掏出口袋里的黑帽子,似有所思,但很快挥手一撇,帽子也安稳的躺了进去。
嘴角的冷笑隐去,又恢复了平时的神态。
任小野趴在那里,眼睛盯着凌殇宇的鞋,什么牌子的她叫不上来,属于那种休闲皮鞋,他很少穿牛仔裤,一般都是休闲西裤。本来个子就高,这样显得更加高不可攀,任小野算过,她站在他面前,只能够到他的胸口。
“伤口还痛吗?”他问,同时手伸过来,想摸一下她的脸。
任小野往后缩了缩,避开了。
凌殇宇的手僵在半空,指关节动了两下,缓缓收回裤袋。
每个人都问她痛不痛,她要是不痛那就是植物人。但是身体上的痛比起心理上的似乎是针扎和挖心的区别。
她在嫉妒吗,在吃醋吗?因为她亲眼看见他和叶恋惜之间的恩爱?
这样的自己真的很讨厌!
任小野又把脸埋起来,最近,她感觉自己像一只鸵鸟,惧怕风沙,害怕危险,想要什么都逃避着。
“我困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