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凌殇宇更加内疚,一个女人肯把青春全部献给一个男人,那该是下了怎样大的决心。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事,他都没有理由抛弃恋惜,他对她好,命中注定。
脚下猛踩油门,就像狠狠的踩着自己的心,很疼。
任小野扶着座椅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抹飞驰的黑色,他会这么匆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心中一个大问号!
以这样的速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车子在一座废弃的旧工厂前停下。
这是一座二屋小楼,门前积着昨夜的雨水,一些垃圾飘浮在上面,很厚重的铁门,窗户都用木头钉着,看不见里面的光景。
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见到凌殇宇的车,快步走了过来。
出租车司机不敢靠前,任小野便匆匆付了钱,躲到视线可及的树丛后。
她看着凌殇宇从车里走出,那两个人男人伸手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遍,他的那把银白色的手枪便到了对方手中。
任小野屏住呼吸,这可是他的防身之物,没有了枪的凌殇宇就和没有剑的剑士一样,对武功,他好像一窍不通。
但他既然这么乖乖的交出枪就表示他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把命都豁出去的决心。
两个男人推搡着他,厚重的铁门打开,他们的身影便没入了其中,只听砰的一声摔响,任小野的眼中又恢复了那片初来时的景色。
她向四周瞧了瞧,感觉并没有注意才蹑手蹑脚的摸索了过去。窗上有一处没有封好,闭着一只眼睛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只是灯光太暗。
昏黄的大厅内,凌殇宇站在中间,那两个大汉向里面走去,似乎在和某人窃窃私语,很快,就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平头方脸,眼睛细而长,正是莫然,而在他一边还歪头站着个青年,手里正把玩着一把精巧的手枪,墨镜遮住了半边脸。
莫然笑着走过来,伸出手似乎是想握手,但冷不丁一拳击在凌殇宇的小腹上,后者顿时气噎喉中,弯下腰猛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