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爹地最听我的,从小到大,我说过的话,他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叶恋惜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但这微笑却无形中刺痛了任小野:从小到大,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主动开口要过东西,更不会被宠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飞了,比起叶恋惜,自己就像一只小雏鸟,而她却是金凤凰。像凌殇宇这种傲龙,恐怕也只有凤凰才能与他般配了。
任小野手中的笔握紧,为自己之前天真的想法而懊悔,他们本就是几何世界里的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
“小野,你继续做题吧,我先上去了。”她朝任小野眨眨眼,揽着凌殇宇的手臂一起往楼上走。
而自始至终,凌殇宇都没有看任小野一眼。
任小野咬着钢笔头,眉毛皱在一起:那家伙又吃枪药了,自己好像并没有招惹他,为啥他连个招呼都不打。
唉,真是个百变小宇。
她叹了口气继续做题,可是精力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集中,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往楼上瞅。
“睡觉”任小野急忙收拾了桌子上的书本堆在一旁,蹬蹬蹬的跑上楼。
在路过凌殇宇的房间时,就像被一根皮筋拉着,走过去又退回来,退回来又走过去,来来回回了几次,终于将耳朵贴到了人家的门上,她往前一贴,门就开了,结果扑倒,摔成了一滩烂泥。
凌殇宇根本无视她,脚从她的身上跨过去,大摇大摆的走了。
而叶恋惜穿着睡衣走过来,瞪着大眼睛看着她说:“小野,你在干嘛?”
任小野立刻从地上蹦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摆摆手仓皇而逃“对不起,恋惜,我走错房间了。”
“是吗?”恋惜低声轻语,眉目间已经没有了笑意,她太了解凌殇宇了,他越是假装不理一个人就说明他越在乎这个人,当年对阿风也是这样。有些东西他不善于表达,所以一表达出来,就想迫切的得到对方的认可。
叶恋惜抓紧了睡衣的衣角,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