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仙帝是男的还是女的?”东郭诸葛忽问。
“是男的。”仙人回答。
“那就不是她,送我进来的人是个女仙人。”东郭诸葛。
“即是这样,为何她知道呢?”仙人又问。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对了,说到这,我又想起一个人,那是我们在海边遇到的......”东郭诸葛将在部落中遇到那个神秘男子说了一遍,最后道:“按你的逻辑,那是没人出得了这个阵法的,那他为何要我看看,那玉人树是否要开花?若不是他在阵中呆过,何故知道玉人树要开花?要知道,他可是个男的,标准的美男子!”
仙人听完,跳起来道:“他,他长什么样?”
东郭诸葛将那人的样貌说了一遍,仙人听完,半天道:“他不是仙帝,绝不是,可他会是谁?他是谁?这么多仙神,谁有那样的能力出的去.....?
仙人在巨石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终于停下道:“看来,真的有人出得此阵,这究竟为何?是何人可以出的去?”
东郭诸葛见状,笑道:“前辈,你不要烦恼,兴许恐炙峒布阵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大阵若要破,就必须等到玉人树开花,所以,他们可能压根儿没有进的此阵,这事情我们稍后再说,我想问的是前辈是第一个得到此殊荣的人吗?我说的是守树人。”
“嗯,有些理,好吧,我们暂且不说,至于守树人的位置,我当然不是第一个,在我的前面已经有多少,我根本记不住了,为了这个接班人的位置,不知死了多少仙神,甚至,神与神,仙与仙之间为了这个接班人的位置也会大大出手,同室*戈。”
“即是这样,你看到我们的时候,应该对我们下手才是,为何你那样高兴?”
“因为我想死,在这样永不消除,无声无息的大阵中,死了比活着舒坦,这个守树人的位置,刚开始我是多么怕有人来跟我争,我时时刻刻巡逻在玉人树的左右,生怕有人动它,多久了,多久了,我都不记得多久了,最后我烦了,这里太寂寞了,太沉寂了,就如一块死地!活着,那是一种你无法体会的痛苦折磨,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我想到了死,或许死能让我解脱。于是,从那以后,我就天天盼着有人来摘树叶,盼啊,盼啊,好不容易盼来一个来摘叶的仙人,当他来到我跟前时,我多么希望他能替下我,可是那名仙人没那做,他成了我的朋友,他告诉我,大阵中的仙友,神佛都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他已经找不到聊天的人,而我是他还能看得见的位数不多的几个活人之一。他还说,就算成了守树人,也未必看得到玉人树开花,与其那样,不如在朋友的关怀中死去,总比像个活尸一样呆在这里强。如今,死,对我来说那是一种奢侈,自从我的那个仙友死去后,就再没人来摘玉人树的枝叶!”
“摘玉人树的枝叶?为何?假如有人来抢你的位置,你应该和他决斗才对啊,为何说摘树叶?”
“小兄弟,这你就不懂了,若要取得守树人的位置,你只要取得玉人树树身的一片新鲜枝叶既可,就这样,你必须阻止偷树人的行为,那样免不了要大战一场,假如你一旦摘得枝叶,原先那个守树人就算是失败了,那么你就成了第二任守树人。我记得,在大家都还活着的时候,守树人的位置几乎是不停的变换,快的都令我感到吃惊,不过,回头想想,这么大一颗树,要摘一片叶子,那是多么容易的事情,所以,任你修为再高,你也有打盹的时候,总有人趁着你松懈的时候得手,那样,你也做不了多长时间的守树人。”
“原来是这样,那我要是赖着不走呢?”
“若是这样,还需要设什么守树人?你不知道,这个大阵中有股神秘之力,只要有人摘得树叶,那么前一任守树人的生命和修为就必然回到他刚进大阵中的状态!”
“原来是这样,果然邪门!”
“那个仙人,我们一直把你当做仙人,那你是不是仙人?”碧秋问道。
“什么意思?小姑娘。”
“我的意思是说,你是属于仙人,还是神佛?”
“我是仙人,不是神佛....仙人,仙人,仙人我还是仙人吗?我连死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我还是仙人吗?......”仙人不停的重复中,充满了悲伤和凄凉,无奈。
“你难道你不会自杀?”碧秋蹦出了一句。
“自杀?谈何容易,只要当上这个守树人,不论用什么方法,你就死不了,永远死不了,我永远像个游魂一样活着。”
东郭诸葛听到这,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传说中的逍遥仙神居然落到这样的悲惨结局,那还真是悲剧。
“咦,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既然我试了百遍法子都没死成,那这样,三位好人,你们杀了吧,或许这样有效!好不好?好不好?”仙人忽然喜道
三人一听,彻底的呆住。
“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仙人哀求而道,用乞求的眼光眼巴巴的望着东郭诸葛三人。
“这.....我们不是来杀人的,我们是来找蕴魂丹的.......”碧霞吓坏了,呐呐而道。
“什么丹都没用,你们出的去吗?快动手,趁着你们还有些气力,杀了吧,再过阵子,你们想杀都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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