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一定是,一定是那只东西干的!”刀虫的脸色变得死白,喃喃而道。
“他姥姥的,找到它!灭了它!”东郭诸葛同样暴怒。
就在两人准备找那只剩余蚧裘的时候,从熊熊大火的另一侧,东郭诸葛发觉了一个巨大身影,东郭诸葛定睛一看,眼睛冒火,取出羽刑剑,口诀默念,就要放出飞剑。
不用说,东郭诸葛看见的就是那五只蚧裘漏网的那只!
可不等东郭诸葛的口念完,那只东西凌空一跃,如只大鸟一样高高飞起,越过城墙,消失无影!若说那东西是只大鸟,东郭诸葛的飞剑依然来得及追上它,但是那东西的速度实在惊人,一跃,一串在瞬间就完成,甚至,比你的眨眼速度还快百倍!
东郭诸葛愣住,几乎忘记收回羽刑剑。
“它居然知道怕我们?为什么?难道它知道打不过我们?”东郭诸葛好一会道。
“兴许他看见我们和其他三只蚧裘打斗,所以他怕了,要不然它肯定会上来缠斗,更可怕的是,他居然知道烧我们的粮草?它还是怪物?那比人还可怕!”刀虫也呐呐道。
“是啊,有些烦人,烦人,只是我不明白,它为何知道来烧我们的粮草?还有,它为何知道我们屯粮的位置?你可要知道,在其噶城屯粮可是军事秘密。外边没几人知道啊?”
“是我们大意了,当乌利撒蒙撤退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
“什么奇怪?”
“你难道不觉得乌利撒蒙退的太快了?”
“退的太快。我不是很明白。所谓兵败如山倒,那是正常的。”东郭诸葛道。
“可是你想过没有,自从崇碧草原一战后,我们虽然打了很多胜仗,但是乌利撒蒙和我们一接触就溃败,他的剩余部队并没有被我们消灭多少,现在想想,乌利撒蒙的确有阴谋,而他的阴谋或许在等待,等到蚧裘成年后,然后让蚧裘来反扑,国师今晚你也看见了这些蚧裘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普通士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今晚只是来了五只,若来五十,五百,甚至更多,我们怎么办?”
东郭诸葛没有说话,他在想着什么。
“其实,怀疑乌利撒蒙有阴谋的人不止我一个,其中有申公阴将军,他也是这么认为,乌利撒蒙实在败得太快了,他的败退给让我们一种假象,他要使我们相信,他已经毫无抵挡之力,好让我们麻痹大意。所以,他一再提醒怒迩昙陛下需要慎重,可是陛下一时不听,要不然,他不会只派六个修能者来看守其噶城这样重要的后勤之地,如今,咋办?”
东郭诸葛何尝不是认为乌利撒蒙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不过,今晚的事情告诉他,战局远远不是那样简单,只是,他现在有一个更急切的问题在想,刀虫说得对,今晚若来五百只,只怕其噶城都要灭顶了!在灵岛,他可是看见了一大群蚧裘,今晚有五只显身与其噶城,那么其他的在哪里?
他想着,想着,突然大声道:‘不好!既然乌利撒蒙刚偷袭我们的粮草地,那他为何不敢偷袭怒迩昙的大营!他也知道一旦其噶城偷袭事情有闪失,你们的怒迩昙陛下必有防备,要再偷袭,就难了!所以,我有预感,今晚,乌利撒蒙偷袭的地方肯定不止一个,他需要同步进行,怒迩昙陛下的大营说不定在他的目标之内!”
刀虫一听就不止是懊恼那样简单了。
“国师,如此就大大不妙了,那我立刻去通知怒迩昙陛下!”
“不。你留下,这里还需要你处理,况且我有羽刑剑,正好用上。我去一趟!”东郭诸葛说完,不等刀虫再说,祭出飞天梭,朝着东北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