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暗房之中,而且她们还将我的手脚全部用绳子绑了起来。
皇后就坐在这暗房之内凝视着我,随着侍卫的离开,就进来了几个麽麽,其中一个麽麽手中拿了一小包东西。
皇后露出了阴森的笑,随后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水细细的品味了一口:“开始吧。”
随着皇后说完,其中一个麽麽就打开了那小包东西,我看到里面装的全是针,我明白了!我在古装片看过!
皇宫的后宫有些比较隐晦的整人方法,既可以不叫人看出被整的人受了伤,而且还能折磨到那个被整的人。
看来我在劫难逃了,没必要求饶,没必要哭喊,咬咬牙或许就过去了吧。
“不求饶么?”皇后说完就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看向了我。
我没有理会皇后的话,此时,一个麽麽眼睛一瞪,拔出了一根针就插在我的后背上。
挺住!我感觉到我的唇只是抽搐了下,并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那皇后见我如此谈定很是不爽,她深深的皱了眉,其余的几个麽麽也抽出了针向我的身上扎来。其中一个麽麽抓起了我的手,就将针扎向了我的手指尖……
针扎在肉上怎能不疼?十指连心啊,我的心一揪一揪的浑身都冒起了冷汗,而且唇也被我咬破了,眼泪在眼里打着转就是没有哭出来,此刻。我感觉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我真希望,皇后能砍了我而不是像这样的折磨我。
皇后见我仍未求饶和哭喊便有些坐不住了,她快速的走向了我,上前就给了我一个耳光:“你果然跟太子的娘一样贱!”
白月曜的母亲?哈哈哈哈哈,从皇后的话语中我可以知道,她曾经也这样折磨过白月曜的母亲吧?而且我也看出白月曜的母亲一定跟我一样没有向皇后低头,现在,我真的好想知道白月曜的母亲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伟大的女人?不过,没有机会了。她已经不在了。
若是在现代,我应该喊白月曜亲母一声娘吧?呵呵,她一定长的很漂亮很漂亮。否则皇后绝对不会这么折磨她!她一定很优雅,否则皇后不会视她为眼中钉!“你这个嫉贤妒能的的恶妇!!”我艰难的对她吐出了几个字!
听完我的话后皇后的双眸顿时充满了怒火:“给我使劲的折磨她!”她的一声令下几个麽麽再度高举起了受伤的针扎便了我的全身。
呵呵,若红婉宜也向皇后一样,那十个我也不够死的了,我现在真庆幸。有红婉宜这样的好姐妹……
蓝蝶儿因为针扎的疼痛失去了知觉,昏死了过去,在昏死过去之前,她未有一声求饶,未有一个哭喊。
但聪慧的她遗落了一点,那就是皇后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她的寝宫么?答案马上就揭晓了。
“皇后。宜妃娘娘来了。”
“恩。”听完这声传凑,皇后就走出了暗房,在快出门口的时候皇后回头对那几个麽麽说了句:“把她弄醒!继续折磨她!”
皇后说完就到达了自己的偏厅。红婉宜早已恭候多时了:“婉宜参见母后。”
“婉宜啊,你来有何事?”
皇后问完,红婉宜看了眼皇后身边的人,皇后便挥手支走了所有的下人,红婉宜这才张嘴说道:“母后。蓝蝶儿呢?”
“哀家就知道你是来问此事的,刚昏死过去星球重生。”
听完皇后的话后。红婉宜内心乐的几乎合不拢嘴,但是表情却充满了怜惜:“母后,不用对蝶妃妹妹这么严厉吧?”
“婉宜啊,哀家看着你长大的,你就不用在哀家面前装蒜了,你偷偷告诉哀家蓝蝶儿回娘家十天,无非就是想借哀家的手修理蓝蝶儿么?”
没错!通知皇后来的正是红婉宜,她知道自己无法再借机欺负蓝蝶儿了,所以就要借皇后的手好好修理蓝蝶儿,但是她哪敢明说?听完皇后的话后,她便紧张的跪在了地上:“母后,婉宜绝无此意。”
“有此意也好,无此意也罢,哀家并非傻子,只不过哀家确实想修理蓝蝶儿而已,所以也会完成你的心愿的!”
皇后说完便诡异的一笑,其实皇后经历的后宫事多了,她哪能看不出红婉宜在争风吃醋?而且不论红婉宜又或蓝蝶儿都是白月曜的妃子,按理说皇后不该插手她们的事情,叫她们互相争个鱼死网破,但她确实也想给自己出了蓝蝶儿那句牝鸡司晨的气而已!
所以,红婉宜也并非找到真正的靠山了,这后宫之中的女人每个人的心理都有她们的小算盘,无非都是虎视眈眈的看着皇后的这个位置,而红婉宜也深知皇后不可能会真心帮自己,不过,只要就她知道蓝蝶儿被欺负,她就觉得满足了……
柳儿见着蓝蝶儿被带走,其实无任何担心,自己几天都被红婉宜虐待,所以柳儿也要叫蓝蝶儿尝尝被虐待的滋味,她微微一笑,便坐在了蓝蝶儿常坐的位置上。
“你的位置是我的,你的男人也要属于我!”柳儿这句恐怖的自言自语在说给谁听?她无疑在说给蓝蝶儿和红婉宜听,因为此刻的她恨红婉宜,嫉妒蓝蝶儿。
突然,大厅外传来了脚步声,柳儿迅速的从蓝蝶儿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随后双眸充满了泪水,柳儿知道,如无意外,来的人正是白月曜。
果然,推门进来的人是白月曜,见到柳儿独自一人哭泣,白月曜有些不解,他上前问道:“柳儿?发生了何事?”
柳儿缓慢的抬起了自己梨花带泪的双眸看向了白月曜:“太子殿下,蝶妃娘娘她……”
柳儿的话说到一半白月曜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他激动的抓住了柳儿的肩膀问道:“蝶儿怎么了?”
柳儿借此机会便扑倒在了白月曜的怀里。抽噎的说着:“宜妃娘娘通知了皇后娘娘说蝶妃娘娘回娘家十天,之后蝶妃娘娘就被皇后娘娘带走了。”柳儿本想这话说完白月曜多少会安慰下自己叫自己别哭了,但谁知,白月曜一听完柳儿的话,一把推开了柳儿,向着门外就跑去了。
柳儿皱起了眉头,不甘心的哼了句,随后嘴角立马挂上了阴森的笑,红婉宜的目的是想叫蓝蝶儿多多受受折磨,但柳儿不这样想。她觉得真正的折磨是折磨心!要想拆散白月曜与蓝蝶儿就必须要一点点的积累怨恨,无疑白月曜想救蓝蝶儿就会与皇后发生争执,而皇后也无疑会因为这个争执特别特别注意蓝蝶儿了。
而柳儿根本不知道通知皇后来的就是红婉宜。她是故意把这个罪名挂在红婉宜头上的,而白月曜知道后,肯定也不会轻饶了红婉宜,这样红婉宜就会更加恨蓝蝶儿了。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是这个道理了。柳儿要清除的人,不止是蓝蝶儿还有那红婉宜!!!
此时的幽被皇宫中的侍卫带去了他未来要住的神殿了,这个神殿很大,很空旷,而且气氛很冷,那侍卫进入后浑身不禁打了个冷颤便离开了。而幽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寒意,想想他独自一人在天山也算生活了数十载了,无论巨热或者寒冷。他早已习惯。
他手中的琴几乎从不离手,因为他唯一可以宣泄自己的苦闷的,只有那琴炫了,他将琴平放在了桌子上,手轻轻的拨弄着琴弦域劫。但是突然一根琴弦断开了,弹伤了幽的手指。
幽将手指含入了水中。顿时露出了一丝苦笑:“蝶儿,你的苦难只是刚刚开始。”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所以蓝蝶儿在皇后那受的苦他已经察觉到了,可惜他无法去阻止,因为事情都是天意所安排,若他执意逆天,只怕天下会大乱了。现在的他顿时觉得胸口有一丝痛楚,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总之一想蓝蝶儿的未来,他的心都会一揪一揪的。
白月曜已经到达了皇后寝宫的门口,他双眸愤怒的想闯入,但被门口的侍卫拦截了下来:“参见太子殿下。”
“滚开!!!!”白月曜怒斥一声,皇后门口的二个侍卫便不由得颤抖了下。但还是拦截着白月曜。
白月曜双眉几乎拧到了一起,他抬脚就踹在了其中一个侍卫的身上,那侍卫被白月曜这一脚踹出了几米远,而另一个侍卫见状也乖乖的闪开了路。
白月曜加快的脚步直冲皇后的寝宫的大厅,此时红婉宜已经离开,只剩下皇后一人坐在大厅内了,见白月曜来,皇后微微一笑的说道:“今刮的是哪股子风,竟然把太子殿下吹来了哀家的寝宫?”
“皇后!蝶妃呢?”白月曜失去了以往的冷静,愤怒的质问着皇后。
“哼!”皇后使劲的拍打了下桌子,愤怒的站了起来看向了白月曜:“这就是你对哀家说话的口气么?你是不是也被蓝蝶儿那个贱货带的没规矩了起来?”
听完皇后的话后,白月曜紧紧的攥住了拳头,他对皇后这样侮辱蓝蝶儿充满了不满,但是眼前这个叫他无比憎恨的女人正是皇后,他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修理她!若不是来救蓝蝶儿,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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