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我所想,虽然那劫匪并非普通人,但是若想审问他,也未必能审问出个因为所以来,但是,白月曜若将他押回刑部,心虚的人自会将那人杀人灭口,或许真正心虚的不是刑部侍郎,可是是刑部侍郎亲自执行的此任务,由此可见,他有意偏袒那幕后黑手,不过,这也正中了白月曜的下怀了,白月曜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啊,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放饵先钓小虾,呵,说的难听点就是在排除异己,将大皇子派的人一一清除!
所以,第一个被开刀的正是这三品,刑部侍郎大人!而后,我想新任的刑部侍郎应该是白月曜的人了吧?
呵,深不可测。
那刑部侍郎再三辩解也逃不出法律的制裁,白月曜将他的官位剥夺,放他告老还乡了。
“你真是可怕。”我的话语虽然不好听,但并非讽刺而是充满我对白月曜的佩服。
“我?呵,你能识破我的计划,与我配合天衣无缝,真正可怕的是我,还是你?”白月曜说完便几声轻笑与我一同去会见了皇上。
我可怕么?与其真说可怕,不如说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就开始一直注视着白月曜的一切了,所以才会对他的心思揣摩的如此之深……
进入皇上所在的御书房内,朝廷正三品的大人全部都在御书房内等待着白月曜对这次灾情的汇报。当然白日渊与白星痕也在其内。
“儿臣参见父皇。”
“臣参见皇上。”
“二皇儿与蓝爱卿为何比军队晚到两天?”皇上的话语没有一丝关怀,反而充满了责问。
论白月曜与皇上的关系,那是父子,他怎么也得先问这几日白月曜的生活如何把?论我与皇上的关系,那是上司与下属,不求关心,也可以稍微体恤下吧?
现在倒好,只是晚回来两天,就好像我跟白月曜出去玩了一样,我刚想与皇上说我与白月曜去了风鸣国调查他国民情,就被白月曜先抢了话。
“父皇,儿臣知错。”白月曜的话说完,我惊奇的望着他,他为什么不跟皇上说实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