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从外面走来了一个四十来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长着一张国字脸,胖乎乎的脸上一副慈善的表情。任谁见了这幅面容,都要赞叹一声“好相貌”。
只见他进来后对县尹拱拱手说“大老爷,你遣刘捕头寻在下来,所为可是张家之事?”
“正是。还望苟老爷,详细述说,以免枉受委屈啊!”
“谢过大人。是这样的,我苟家一直与张家联合出海做买卖。张氏可属实?”
“是的。”女子回答。
“去年中秋,张员外,贩卖丝绸遇上了风浪,三船的丝绸沉没于海底。张员外为了保本,就借贷我家三十万贯钱财,并将自己家的土地和房产抵押。虽然张家的土地房产不值这么多。但我考虑,既然都是一块做生意的,借贷倒也无妨。于是就约定年后归还。哪知道,年后张家不但不归还,反而没见人影。本来别人都劝我报官的,但我考虑也许张员外手头紧,正在凑钱,也就没有上门催债。
可是谁知道,那张家不但不报恩,反而诬赖说我藏了他家老爷。派一老管家去我宅子苦闹。青天大老爷啊!我好心劝走了那老管家,并请他去别处寻找,不要是在野外碰见了狼虫虎豹,就麻烦了。然后大老爷就派遣刘捕头将小人寻来。所为何事,还请大老爷告知!”说完对着县尹深深的鞠躬。看他风度翩翩,真情实意,满脸诚恳的样子,似乎的确是张夫人在告黑状。
“你撒谎!老爷做主,昨天是他家三管家亲自来我家请的我夫君,说说到怡红院喝酒。还望老爷明察!”那女子以头顿地,哭喊道。
“碰”惊堂木被狠狠的砸在案上。“肃静”县尹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
“崩,崩,崩,崩,崩”站立在堂前的衙役,将水火棍在地上跺的老响,嘴里高唱着“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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